隔天夜晚,江叙没有回家,而是凭着记忆找到了沈家的别墅。
别墅区戒备森严,但他像个疯子一样,绕到後山,徒手攀上了那道带着防盗刺的围墙。掌心被划破,鲜血混着雨水滴落,他却毫无知觉。
他躲在沈书予卧室窗外的露台上,看见了屋内的景象。
沈书予并不像沈父说的那样要「出国」,她正跪在地毯上,抓着沈父的K脚,哭得嗓音沙哑:「爸,求求你,别动那些钱,那是江叙家唯一的希望……」
「住口!」沈建国一记耳光甩过去,沈书予摔在一旁,嘴角渗出了血迹,「沈家都要破产了,你还在管那个穷小子的Si活?把所有能变现的首饰都交出来,我们明天就走!」
江叙在窗外,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。
原来,沈家倒得b他想像中还要快。而这个傻nV孩,在自己家破人亡的前夕,竟然还在试图保住他那笔债务。
「砰!」
江叙再也忍不住,猛地推开了露台的玻璃门。
屋内的两人惊呆了。沈书予看着满身泥泞、手掌流血的江叙,眼底写满了绝望与心疼。
「江叙……你快走……」她哭着喊。
「你跟我走。」江叙无视沈建国愤怒的咆哮,大步走过去,一把拉起沈书予。
「走?你们能走到哪去?」沈建国冷笑着拿起电话,「保安吗?有人私闯民宅。」
「沈叔叔,」江叙停下脚步,转过头,眼神里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静,「我知道你这两天在偷偷转移公司的工程款。如果你不想让警察现在就出现在门口,就让我和书予单独待半小时。」
沈建国的脸sE瞬间惨白,他没想到这个十七岁的少年,竟然能看穿他的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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