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能不疼呢……」贺南云猛地感到x口气血翻涌,一GU甜腥涌上喉尖,却被她生生咽了下去。
眼前的惨状太过惊心动魄,贺南云反倒不知该如何下手,指尖悬在半空微微打颤。她屏息凝神,用温水润Sh了巾帕,一点一滴、极其细致地将他身上那层W垢与血迹擦净。
看着净白的巾帕上残留着暗涸的血sE,她眼眸愈发幽沉,像是凝着一团化不开的墨,起身低语:「二哥,先忍忍,我还是去唤一青进来……」
「不……不要去!」贺随安如惊弓之鸟般猛地拽住她的衣袖,满眼皆是近乎绝望的惊恐。
「二哥,你这伤势太重,我怕我手重……」
贺随安SiSi扣住她的手,力道大得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块浮木,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细,「年年……年年可是嫌弃我了?嫌我这副身子脏了……」
「不是的,绝无此事!」贺南云拼命摇头,心如刀割,可这般严重复杂的伤情,若无专业大夫处理,恐会落下终身隐患。
「年年……求你,我不要别人碰……」他泪如雨下,执拗得近乎疯狂。
贺南云长叹一口气,内心五味杂陈,终是妥协。
宋一青入内,当他看清贺随安身上的伤痕时,那张一向淡然的脸也瞬间沉了下来。鉴於贺随安对外界有着极致的排斥,宋一青只能在一步之外,神sE凝重地指导贺南云如何清洗上药。
其余的皮r0U伤虽繁杂却好医治,唯独那处受损严重的下身……
「得先清创。需用浸满药Ye的丝绵,极轻地擦拭创口内部……」宋一青低声叮嘱。
贺南云遵循着指示,左手两指颤抖着轻轻撑开那处翻红撕裂的创口,右手捏着丝绵,一点点沾去边缘与内里的血丝。
仅仅是这轻微的撑开动作,对贺随安而言已是毁灭X的刺激。伤口的痛痒与深处的酸胀迫使他下意识地挺起腰,那处如呼x1般微弱地翕张着,在痛苦与本能的交织下溢出了透明的黏Ye。
「年年……疼……年年……」他发出细碎的嘤咛,像是在求饶。
贺南云眼眶赤红,强忍着泪水,「那我再慢些。」她抬头,语气因压抑杀意而显得乾涩,「一青,接下来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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