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处脆弱被用力按压时,一种混杂着酸痛、充血与禁忌快感的电流,瞬间从脚趾蹿向贺随安的脊梁。他大口喘息着,後背紧贴着贺南云温暖的怀抱,那种久违的安心感让他几乎溺毙。
想要更多。
还不够……远远不够。
他情不自禁地用T0NgbU磨蹭着身後的躯T,发出一声满足的舒叹,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迷恋。
「年年……你待我真好……」
翌日清晨,贺南云惦记着卯时要起,一夜不怎麽好眠的她迷迷糊糊起身,贺随安也立刻被惊醒,伸手去拉她,「……年年?」
「要给孩子们布置课业,二哥你继续睡。」她解释了一番,又关心问:「伤处可还疼?」
贺随安半睁着迷蒙的双眼,鼻音浓重地唔了一声,他不仅没收敛,反而顺着本能微微张开了双腿,语气黏糊而委屈,「……疼……」
贺南云低头一瞧,只见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物事,在晨曦下显得b昨日更加肿胀,瘀血的青紫sE瞧着极为骇人。
她拧紧眉心,喃喃自语道:「定是昨晚的上药手法出了岔子,这伤耽误不得,还是得让一青亲自过来瞧瞧……」说罢,她翻身下床,蟋蟋簌簌地穿起外衣。
「年年……可你昨晚替我堵着,我很舒服……」贺随安像只没骨头的懒猫,顺势歪身挂在贺南云的後背上,他嗓音沙哑,带着刚醒时的慵懒与困倦,喷出的热气全拂在她的颈侧。
贺南云身形微僵,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这尊大佛哄回被窝继续补眠。
她走出房门,迎面而来的寒气让她呵出了一口浓重的白气。候在门外的明羽立刻上前,妥帖地为她披上厚实的披风,低声报备:「家主,两个孩子皆已起身了,现下正顶着寒气在後院蹲马步呢。」
「看来去了趟行g0ng,倒是让他们收了X子,乖觉不少。」贺南云接过暖手炉,指尖的冰冷被渐渐驱散。她偏过头吩咐道:「先去准备早膳吧,练完功容易饿,别让孩子们空着肚子太久。」
「是。」
待明羽退下,贺南云踱步至庭院中。果不其然,两个孩子正紮着结实的马步,脊梁挺得笔直。虽说将要开春,可清晨的寒露依旧冻人,两人的小脸都被冻得通红,却没一个敢叫苦偷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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