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见尘立刻丢下木剑,欢快地扑向姜月,一把抱住她的腿:“师尊师尊,尘儿练得好不好?”
姜月低头看着这个黏人的小团子,本想训斥他不成T统,但见他眼睛里满是期待,终究只是淡淡道:“尚可。”
这个评价已经让白见尘开心得不得了。他仰着脸,软乎乎地撒娇:“师尊,尘儿手好酸,能不能抱抱?”
“自己走。”姜月转身就往回走,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扑通一声。回头一看,白见尘跌坐在地上,眼眶红红的,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。
姜月叹了口气,走回去将他抱起,白见尘立刻破涕为笑,小胳膊紧紧搂住师尊的脖子,把小脸埋在她肩头蹭了蹭:“师尊最好了。”
“不许撒娇。”姜月语气依旧冷淡,却没有把他放下来。
除了练剑,其余时间则是教他读书写字,踩木桩,练T能,训练难度也随着年龄而飞速增长。
两年后。
日头毒辣,凤仙g0ng后山的练武场上热浪滚滚。白见尘不过八岁年纪,却已经在烈日下站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木桩。
他小小的身影挺得笔直,双腿微微分开,保持着标准的马步姿势,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透,黏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那双本该稚nEnG的手掌此刻布满细小的血痕,指节处磨出了茧子,仍SiSi握着那把对他来说过于沉重的铁剑。
“再坚持一刻钟。”姜月站在一旁,神sE冷淡,目光却片刻不离他的动作,“剑尖抬高三分。”
白见尘咬紧牙关,手臂颤抖着将剑往上抬了抬,他的双腿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,膝盖处隐隐作痛,却不敢有丝毫松懈。师尊说过,剑修最重要的就是毅力,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,日后如何执剑卫道?
“姜月!你这练徒弟还是炼铁呢?”一道清朗的男声忽然从远处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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