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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的心理急诊室:练习不回家的勇气,与回得去的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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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:一个人的烟火与两个人的散步 (3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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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雅筑看着那片红,不再觉得那是压迫的颜sE,那是庆祝新生的颜sE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章:给所有在过年中受伤的灵魂

        大年初五,开工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台北的街道恢复了车水马龙。我的心理谘商诊所「时光暂停」重新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堆着几封电子邮件和卡片。其中有一张来自周以翔,里面夹着一张他在饭店吃早餐的自拍照,笑容灿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信里写道:「林医师,原来独处是这麽昂贵又美好的奢侈品。明年我打算带爸妈一起去住饭店,让大家都从那间老房子里解放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封来自陈雅筑,她只写了短短几句:「今年我只洗了五次碗,而且每次都有拉老公下水。大嫂私下问我下次要不要一起去团购按摩券。我想,这应该算是一种进步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这些文字,心中涌起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年,对於华人社会来说,是一场集T的心理剧。我们在这里面对家族的羁绊、传统的重担,以及自我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人害怕过年,是因为他们害怕那个「不够好的自己」被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两位个案告诉我们:真正的强大,不是你一定要多完美、多有钱、或者多会讨好别人;而是你终於有勇气承认——「这就是我,这就是我的界限,这就是我想过的生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合上病历表,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今年的结语:

        家,是可以回去的地方;但心,必须是自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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