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窈微喘着气,「王爷的意思是?」
「本王要你做的,不只是光鲜。」谢危城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,随後缓缓向上,停在她JiNg致的锁骨处,那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青紫吻痕。
他从怀中m0出一枚sE泽莹润、通T雪白的暖玉坠子,亲手为她戴上。
玉坠冰凉,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,散发出一GU淡淡的幽香。
「这玉里浸了药,能掩盖你身上的药味。但这不是重点……」谢危城的手指沿着玉坠的红绳,滑入她的衣领深处,指甲轻轻划过她细nEnG的肌肤。
沈窈倒x1一口凉气,身T控制不住地轻颤,「王爷……」
「回门礼,本王已经让人备好了。三十抬红漆大柜,全是京城最好的绸缎珠宝。」谢危城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,「本王要让全京城都知道,即便你是个替嫁的,只要本王想要,你就是这世上最尊贵的nV人。」
他顿了顿,力道突然加重,掐住她的下颚,迫使她迎上他偏执的目光。
「但也记住了,这份尊贵,是本王施舍给你的。你若敢在沈家动什麽歪心思,或是想着联系你那私奔的嫡姐……」
他冷笑一声,猛地将她翻转过来,背对着他压在梳妆台上。
镜子里,沈窈看到自己凌乱的发髻,还有男人那双充满占有yu的眼。
「本王能把你捧上云端,就能把你踩进泥淖。懂了吗?」
「懂……臣妾懂。」沈窈伏在冰冷的台面上,镜中映出她破碎的倒影。
这男人,一边给她极致的尊荣,一边又给她最狠的警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