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爷英明,臣妾不过是虚与委蛇。」沈窈眼尾一弯,竟大胆地握住他拿刀的手,引导着那刀尖向上移,最後停在她那枚暖玉坠子上。
「父亲想要药方,臣妾便给他一份假的;他想要兵符,臣妾便让他看到王爷想让他看到的。只要王爷不嫌弃臣妾这点微末伎俩,臣妾……愿做王爷手里最利的那把刀。」
谢危城盯着她,看着她眼中跳动的野心与依附,半晌後,他突然低笑一声,收起了匕首。
「最利的刀?不,你不是刀。」
他长臂一伸,直接将她捞进怀里,让她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。马车开始缓缓移动,摇晃感让两人的身T贴得更紧。
「你是本王的药。」他咬着她的唇瓣,声音低哑,「既然你跟沈相说本王在床上像只野兽,那本王若是不做点什麽,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夸赞?」
「唔……王爷,这是在马车上……」
「马车上,才够刺激,不是吗?」
谢危城的大手猛地一扯,那身昂贵的烟霞sE襦裙瞬间化作碎布。沈窈惊呼一声,声音被男人的吻封Si在喉咙里。
窗外是京城热闹的喧嚣声,而这方寸之间的马车内,却是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荒唐。
沈窈仰起颈项,看着马车顶部摇曳的流苏,泪眼朦胧中,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了头了。
她正与这大齐最危险的男人,共赴一场名为权力与慾望的深渊。
第六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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