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随着一针、一线,周身拉扯出尖锐的刺疼 (2 / 5)
他潦草听着,误以为她是渴极了要水,忙低头,声音因为赶路混合着喘气,笨拙地安抚道:
“水?再忍一忍,很快就到了,回去就有水了!”
有了回音,他又生出力气,脚步更快几分。
接着,齐雪耗尽刚刚恢复的一些力气,那个含混的音节终于清晰地,含着濒Si时的痴恋与哀怨,完整地吐露出来:
“薛……意……”
不是“水”。
是一个男人的名字,猝然闯入柳放耳中。
他不止的脚步一个踉跄,险些被昏暗路面隐蔽的碎石绊倒。那点因为她苏醒而燃起的喜悦顷刻熄灭了。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柳放强行稳住了身形。
夜风更冷,吹在脸上却压不下他陌生的燥热。
回想起母亲即便有过JiNg神失常,却也是乐善好施的nV人。长姐则出落得倾国倾城,才情无双。
柳放是看着这样的nV人长大的。
他从不觉得自己还会钟情于哪个nV人,齐雪自然也不例外。
她不过是个路上遇见的,固执又傻气的村妇。
可此刻,抱着她,她过往的一言一行,那些他曾不以为然的一篇篇,不禁全然涌入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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