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男人是太子的......不!他是......
秦昭云心内陡生一念,只惊得他怔忡片刻。犹豫未定时,暗影破风飞至,秦昭云躲闪不及,毒镖斜斜没入腰侧。
他闷哼一声,手上微松,那断腕男子趁机挣脱,横腿踢在他腹部,秦昭云连连后退,借由背部撞上的药柜才堪堪停住,腰侧伤口似被切开的豁口,惨痛至极。
他cH0U出佩剑拄地稳住身形,抬眸时已看清门外光景,另一同伙正迅疾而上。
秦昭云不再迟疑,奋起抡臂,挥剑直S向那人影,剑锋凌厉。
那人不想他身中毒镖尚有气力,侧身时仍被剑尖顺势掠过,颈侧顿生深长的血口。他捂着脖颈倒下,Si不瞑目。
断腕的男人正踉跄着往外逃,秦昭云回身一剑,穿心而过,男人扑倒在地cH0U搐几下,也没了气。
药房Si寂。两具尸身倒在地上,血从伤处缓缓渗洇出。
秦昭云单膝跪地,禁不住深重地喘息,他指节扣住镖尾,咬牙忍痛将带倒钩的毒镖从r0U里拔出,一GU黑红的血随之濡Sh了衣裳。
他从尸T的衣服上撕下布条,用力勒住伤口,又扯一截重扎,额上汗珠岑岑,却不敢停顿分毫。
做完这一切,他挣扎起身,自竹柜底层翻出新的陶罐放置,继而俯身拖着尸T,提了装着断手的旧药罐,找到这户人家废弃的菜园,以剑掘土,埋入尸身与药罐,覆土拢草遮盖,方折回屋中。
灶下捧出几把草灰,鞋底碾匀后,地上血迹成了一团团灰扑扑的暗sE,不再显眼。
诸事作罢,秦昭云伤痛难抑,急需些止血清毒的草药,动身往城中官设药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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