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恩琪看着他。
“认识很久了。”她说。
“多久?”
她没答。抬起手,摸他眉骨那道疤。从眉尾到耳际,长长一条。指腹慢慢描过去。
“这道疤,”她说,“是在边境留下的。弹片划的。”
沈克瞳孔缩了缩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左肋那道枪伤,是五年前。肩胛的刀伤更早,六年前。脊椎旁边那片弹片,取不出来,下雨天会疼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在念什么早就背熟的东西,“你不喝可乐,不吃香菜。失眠的时候会开窗站到天亮。”
她停住,手指从他眉骨滑下来,停在他嘴唇上。
“沈克,”她叫他,“你让我帮你系过多少回鞋带,你记得吗?”
沈克脑子里嗡嗡的。那些模糊的碎片又开始往外涌——白运动鞋,蹲下去的手,放在头顶的掌心,还有一个声音,很远很远:
“沈克,鞋带又散了——”
他猛地抓住她手腕。
“你是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