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帆没有躲。在那一瞬间，他感觉到体内的小一猛地苏醒了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和愤怒。
“他们想杀你？又想杀你？”小一的声音不再稚嫩，变得尖锐而凄厉，“不可原谅！不可原谅！谁也不能伤害我的程一帆！”
“轰！”
程一帆的身体周围突然爆发出无数根粗大的血红色触手。这些触手像是有生命一样，在空中疯狂舞动，那些射来的子弹打在触手上，竟然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，被纷纷弹开。
紧接着，那些触手如同一条条巨蟒，猛地向城墙上窜去。几十米高的围墙，对它们来说如同平地。
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。
触手卷住墙上的守卫，像捏死蚂蚁一样将他们捏碎，或者直接刺入身体，瞬间吸成干尸。重机枪被掀翻，碉堡被粉碎。
那个带孩子的男人抱着女儿缩在车里，吓得瑟瑟发抖。这根本不是战斗，这是神罚。
程一帆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离体。他看着这血腥的一幕，看着昔日的战友变成一具具干尸，心中竟然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。杀光他们！杀光这些背叛者！把这里变成地狱！
“杀！杀！杀！”他在心中狂吼。
基地的大门被触手硬生生撕开。程一帆一步一步走进去。
郭不尽和徐飞带着剩下的使徒和守卫在广场上集结，试图做最后的抵抗。
“怪物！你是怪物！”徐飞看着走进来的那个被触手环绕的身影，精神彻底崩溃了。他举起枪，胡乱地扣动扳机，直到弹匣打空。
程一帆走到他面前，一挥手。一根触手瞬间洞穿了徐飞的胸膛，把他高高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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