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。
他跌跌撞撞地走向办公室连带的休息室。那里有一张宽大的床，是他这一个月来唯一的避风港，也是他受刑的地方。
“要出来了吗？”
脑海里响起小一的声音。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，有些期待，还带着一丝即将破茧而出的急切。
“闭嘴……”程一帆咬着牙，费力地脱掉裤子。他的动作有些笨拙，手指因为疼痛而在微微发抖。
他爬上床，按照小一之前的“教导”，分开双腿，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。他靠在床头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，黝黑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一层暗红。
后穴处的括约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缩、痉挛。那里已经被改造得足够柔软，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的拳头进出，但此刻，要通过的不仅仅是一个拳头。
“放轻松，程队长……或者说，妈妈？”小一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，“我会很温柔的。别夹得太紧，不然你会受伤的。”
“别叫我妈妈！”程一帆低吼一声，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剧痛再次袭来。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他感觉到体内那个沉睡已久的东西开始动了。它在缓缓下移，挤压着产道，一点点撑开那紧闭的关口。
“啊——”
程一帆仰起头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惨叫。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，指关节泛白。那是骨盆被撑开的错觉，是血肉被撕裂的幻痛。
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，打湿了床单。
那是羊水，或者是某种润滑液。整个房间里充斥着那种甜腥的味道，那是生命诞生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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