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帆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知道这个小混蛋说到做到。
比起被所有人知道那些更羞耻的事情，或者再被折腾一整夜……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他闭上眼，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这是一种妥协，也是一种认命。
“我就知道程队长最好了。”
小一欢呼一声，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。
然后，他心满意足地趴回程一帆身上，并没有真的动，只是把那个东西依然留在那里，充当着那个肉体的塞子。
“那就睡吧。晚安，哥哥。”
他很快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，把程一帆当成了最大的人形抱枕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。
程一帆却睡不着。
他感受着体内的异物感，感受着腹中那团滚烫的液体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清晰，让他无法忽视。
窗外，风雪似乎停了。
基地里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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