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帆拧开水龙头,试了试水温。只有冷水。
他没有犹豫。将水压调小,他单膝跪在地上,一只手扶着马桶边缘,另一只手拿着那根冰凉的塑料软管,绕到了身后。
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响动。门锁吧嗒一声被轻易打开,小一靠在门框上,饶有兴趣地看着他。
“哥哥这样,很危险的。”少年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一丝黏糊的甜腻,“水不干净。而且,冷水会让肠道痉挛的。”
“出去。”程一帆的声音,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“我不要。”小一不仅没出去,反而走近了两步,“哥哥自己弄不干净的。那些东西会黏在最深处。还是我来帮哥哥吧。”
“我说,出去。”程一帆停下动作,转过头,一双布满血丝的黑眸死死盯着他。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隐忍,只有不容侵犯的决绝。
这是作为一个曾经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军人,最后的底线。
小一愣了一下。他显然没料到程一帆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在他有限的认知里,程一帆在经历了一夜的沉沦和早上的妥协后,应该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服从。
少年撇了撇嘴,终于后退了一步,站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外。
“好嘛,哥哥自己弄。但是如果弄伤了,我会生气的。”小一的声音变小了,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屈的腔调。
这才是最让程一帆无力的地方。他明明是被欺负、被强迫的那一个,却偏偏要面对这种充满虚假温情的表演。
这个披着人类皮囊的异种,学得太快了,它知道如何利用人类的软弱,知道如何用“爱”来包装它的占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