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下大衣和衬衫，露出满是痕迹的胸膛。他拿起喷雾，对着自己喷了几下。刺鼻的化学合成气味，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，虽然难闻，但确实有效地掩盖了那种甜腻的奶香。
处理完这些，他重新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战术T恤。
身体依然处于一种尴尬的半负荷状态。腹部的沉重感和下体的肿胀，并没有因为会议的结束而缓解。但，他现在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。基地的重建工作千头万绪，郭不尽的试探也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拉开抽屉，拿出了一份刚刚交上来的文件。那是关于新发现的那个幸存者聚居点的详细报告。
在这个末世，每一个人类聚居点，都可能是一个资源的宝库，也可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。
作为Z基地的统领，他必须为所有人的生存负责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纸页翻动的声音，和小一均匀的呼吸声。
程一帆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这种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，正在一点点耗尽他的精力。但他看着沙发上那个熟睡的少年，心底那种复杂的情感再次翻涌上来。
这是他选的路，也是他无法摆脱的命运。
午后的光线，被厚重的窗帘过滤，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投下一片不冷不热的阴影。办公室里安静得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碎声响，以及男人压抑且略显沉重的呼吸。
程一帆靠在椅背上，眉头紧锁，目光停留在面前一份关于水资源污染的报告上。
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份类似报告。他修长的手指，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指关节在台灯的微光下，显出分明的轮廓。
这份报告写得很详尽，甚至可以说有些绝望。那片被划为“红区”的废土，不仅土地完全失去了耕种价值，连地下水脉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污染。基地目前的净水设备满负荷运转，也只能勉强维持现有居民的最低生存需求。如果要扩大净化规模，或者是建立新的水循环系统，就需要大量的能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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