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门内,岁岁对郭不尽这种“居然还能分心处理公务”的态度感到了不满。
在异种的逻辑里,苗床的注意力必须百分之百地集中在它带来的快感上。这种分心,是对它改造成果的挑衅。
盘踞在郭不尽后腰的那根触手猛地收紧,将他的上半身向上拉扯得更高。这个动作导致他那两片下垂的白色布料也被牵扯得向上滑行了一截。
那个原本被布料半遮半掩的、粗长狰狞的阴茎,终于彻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。
它突兀地挺立在苍白的腹部下方,紫红色的茎身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,那些鼓胀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在柱体上的小蛇。
与此同时,那根停留在穴口的触手,突然改变了形态。它的表面不再是光滑或者带有吸盘,而是生出了无数根比头发丝还要细小的倒刺状绒毛。
接着,它没有任何预兆地、狠狠地,一插到底!
那些带有倒刺的绒毛,在擦过本就脆弱不堪的肠壁时,带起了一阵细密的、宛如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的剧痛与快感。
这种刺激远远超过了人类神经能够承受的上限。
“呃啊啊啊啊——!”
郭不尽终究没能完全忍住。
一声压抑的惨叫,还是从他死死咬紧的牙关里,漏出了半声。虽然他立刻用舌头堵住了喉咙,将后半声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嘶声,但那前半声短促的惨叫,依然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尤为刺耳。
门外的邢止明停止了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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