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,前端渗出了清亮的液体,因为强化的敏感度而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着颤。而在更下方,那隐秘的穴口,也被涂抹上了那种冰凉又催情的黏液。
黏液渗透进褶皱里,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和空虚感。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,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来填补这种可怕的空白。
“苗床……需要更好的条件……”岁岁的意识再次传来,冰冷得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不……”郭不尽咬着牙,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,砸在他的脸颊上。
但他无力阻止。
触手的前端变得圆润而坚硬,沾满了黏液,对准了那个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翕张的后穴。
没有前戏,只有粗暴的入侵。
“啊啊——!”
郭不尽的背脊猛地弓起,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。他的头向后仰去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。
那触手实在太粗了,而且表面并不平滑。它强行挤开狭窄的甬道,摩擦着脆弱的肠壁,每一寸深入,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郭不尽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劈成两半了。他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椅子的木头边缘,指甲几乎要翻卷过来,指缝里渗出了血丝。强化的痛觉让他承受着平时数倍的折磨,眼前阵阵发黑。
然而,在极致的痛苦中,那被触手带来的催情黏液开始发挥它真正的作用。
肠壁在最初的痉挛和抗拒后,开始分泌出肠液来缓解摩擦。而触手每一下深入的捣弄,都精准地碾压过郭内壁那点最为敏感的突起。
剧痛逐渐转化成了某种诡异而令人绝望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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