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挺恐怖的。」
医者笑着调侃,换来孤狼一个白眼:「你没资格说我。」
这样的追踪持续了三天——她没有打任何一通电话,也没有传任何一则简讯。
他本来打算勇士只要有任何告密行为,或者危害意图,他就暗自处理掉这个人。
但她没有,她连正常的找人聊天都没有,孤狼甚至怀疑她这三天一句话都没说,将自己完全封闭——或者她的生活本就封闭到这种地步。
他是监视勇士的那个人,却隐约的、以某种扭曲的角度来说,觉得她有点可怜。
「她这种人,明天就失踪我也不觉得奇怪。」
孤狼不禁这麽说。
这几天医者没有主动联络,他不急,孤狼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。
「不会。“尝试”这个选项对她的x1引力太大了,她会抓住的。」
孤狼再次翻了白眼:「C,你总是增加我的工作量……」
「抱歉。」
「你没感到抱歉吧。」
「还是有一点的。」
孤狼哼了一声,显然并不相信医者的话,他没好气地关了电脑,不想再去看地图上孤单闪烁的光点。
勇士这几天试着过着正常的生活,换药、吃饭、整理行李、坐在房间里发呆,她试着将自己放空,但满脑子都想着那张写着电话的纸条。
她一直在整理行李,试图想像“尝试”的方式,试图想像自己应该做什麽、需要用到什麽,但脑中的画面总是模糊,她没有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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