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!”她应声,眼神却冷下来。
温迎指尖重重按在琴键上,迸出一个刺耳的和弦。琴盖里映出她红肿的唇和燃烧的眼,谢翎的吻像烙铁,烫穿了她的怯懦,也烧断了最后一根名为“幻想”的弦。父母在门外催促:“迎迎,认真练!”
“知道了!”她扬声应道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清冷。指尖下的琴声陡然一变,从温顺的练习曲切换成肖邦激进的《革命练习曲》。每一个强音都砸在琴键上,如同她x腔里擂动的心跳。
汗Sh的掌心贴着冰凉的琴键,身T残留的颤栗却清晰提醒着她谢翎的T温和力量。
她咬紧下唇,尝到一丝铁锈味。
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条短信上。
林深谢翎:明天下午,老地方。不来,我就去你家敲门。
温迎盯着“父母”两个字,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谢翎在柳树下的低吼:“你父母严苛得像牢笼,我只好建个‘林深’当钥匙!”
她深x1一口气,重新坐回琴凳。琴声再次流淌,却不再是发泄的《革命》,而是温顺的练习曲,音符乖巧地飘向门外。
父母满意的交谈声隐约传来。温迎垂眸,指尖在琴键上机械地移动,大脑却在高速运转。谢翎那句“我等你三年”和篮球赛护她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,与柳树下他侵略X的吻和此刻街角的监视重叠。这矛盾撕扯着她,让她心乱如麻。恨他的欺骗和强迫是真的,可那被深埋的、借伞时一刹那的心动……也是真的吗?
“叩叩叩!”母亲的敲门声打断思绪:“迎迎,练完这首就休息吧。”
“好,这就好!”温迎扬声,脸上瞬间换上惯常的柔顺。琴声完美收束。她关掉琴盖,走向门口,手搭上门把的瞬间停顿了一下。
“迎迎,练完就早点休息。”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一贯的、不容置疑的关切。
“知道了,妈。”温迎扬声应道,声音清澈温和,是父母最熟悉的乖顺。她的小手搭在冰凉的门把上,却没有立刻转动。镜子里映出她的脸,那双曾盛满羞怯水雾的杏眼出现在她的眼前,谢翎那句“你父母严苛得像牢笼”如同冰冷的针,刺破了最后一丝侥幸。
她回到书桌前,手机屏幕还亮着,停留在谢翎那条嚣张的短信上:“林深谢翎:明天下午,老地方。不来,我就去你家敲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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