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。」许知野打断道。
「子承父业是什麽年代的观念了?你是什麽朝代的老古董吗?」许知野坐了回去,语气依旧平淡,却冷得明显。
顿了一秒,他像突然想到什麽,又补了句「抱歉,说你古董还是抬举你了,古董至少值钱。」
教室里的笑声又多了一些。
对方张了张嘴,又不知能反驳些什麽。
「再说,对别人家世这麽清楚,你们该不会都是要考金融系的吧?看起来倒更像是你们想认识我。」许知野淡淡的扫了一圈,漫不经心的补刀。
「……」笑声戛然而止,下课的教室诡异的安静,没人敢再接话。
也没人注意到楚陌言的笔尖轻轻的停住了一瞬,又继续写着字,像是刚才什麽都没发生。
钟声又响,下节课开始後,教室安静了不少。
老师进来时不经意的往後排看了一眼,许是察觉到气氛不太对。
倒是刚才起哄那几个人,这节课意外安分。没再说话,也没再往後排看,像刚才那场尴尬根本没发生过。
许知野只是懒懒的撑着下巴,对这种气氛倒没什麽感觉,反正他本来就没打算和谁混熟。
尤其是那些拜高踩低,用家世作为评判标准的古代人,许知野见得够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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