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下午两点,江念终于回到那个熟悉的小区。他冲上楼,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钥匙。
门开了。
屋里一片死寂。
“郑毅哥!”江念冲进卧室,没人。厨房,没人。卫生间,没人。
郑毅的衣柜空了一半,常用的东西都不见了。客厅的茶几上,放着一个信封。
江念的手抖得厉害,几乎拿不起那封信。信封上是他熟悉的字迹,工整但略显笨拙——郑毅初中都没毕业,写字一直很用力。
他撕开信封,抽出信纸。
“念念: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哥已经走了。
别找我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
这几天我想了很多。你是我养大的孩子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。但我发现,我可能做错了一件事——我把你养得太依赖我了。
你才十九岁,应该去喜欢同龄的女孩,应该去谈一场正常的恋爱,应该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。而不是被我这棵老男人缠着,耽误一辈子。
那个林薇学妹挺好的,你们可以多接触。郑毅哥看得出来,她喜欢你。
至于我,你不用惦记。水站我转让了,钱都存你卡里了,够你读完大学。我这些年也攒了点,够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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