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毅的心狠狠一揪。
他想起江念七岁那年,也是这么瘦小,也是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你奶奶在哪?带叔叔去看看。”
女孩带着郑毅来到附近的一个窝棚。里面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太太,咳嗽得很厉害,脸色蜡黄。
郑毅摸了摸老人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“得送医院。”他说。
“没钱……”女孩哭了。
郑毅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你等着,叔叔去取钱。”
他回到工地,从床底下翻出那个存折——里面是他这两年攒下的三万块钱。他取了五千,带着女孩和她奶奶去了医院。
肺炎,需要住院。
郑毅交了押金,又给女孩买了点吃的,这才离开。
他不知道,他取钱的那一刻,千里之外的北京,江念的手机响了。
“江老板,有消息了。”侦探的声音透着兴奋,“您哥哥刚才在云城南街的工行取了五千块钱,用的是不记名存折,但摄像头拍到了。”
江念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:“地址发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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