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我才知道,我有多想他。这两年我每天逼自己不想他,可当他真的站在我面前,所有的坚持都崩塌了。什么正常的人生,什么完整的未来,我什么都不要了。我只要他。
念念变了很多。
他把我带回北京,带进一栋大别墅。我以为那是我们的新家,直到他打开地下室的门——里面是一个铁笼,还有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刑具。
他说,那是专门给我准备的。他说,他找了我两年,每天晚上都在设计这些东西,想着找到我之后要怎么惩罚我。
他说,看在我主动跟他回来的份上,只关我两年。两年后,就放我出来。
我看着那些刑具,看着那个铁笼,看着他眼里疯狂的爱意和占有欲,突然就哭了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心疼。
这两年,我过得生不如死,他过得又何尝不是?他找我的七百多个日日夜夜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。他变成这样,是我害的。
“好。”我说,“两年就两年。”
从那天起,我就成了他的禁脔。
那两年,我被关在那栋别墅里,几乎没出过门。每天的生活就是等他回来,被他抚摸,被他亲吻,被他进入。他用各种方式占有我,折磨我,也取悦我。我的身体被他调教得越来越敏感,最后甚至形成了条件反射——只要他靠近,我就会腿软腰软;只要他吻我,后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;只要他看我,性器就会硬起来。
有时候他操我的时候,会问我:“郑毅哥,自己养大的老公,吃着放心吗?”
我听着这话,看着他那根巨大的深粉色肉棒在我体内进进出出,心里真是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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