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他。二十公里的路,七岁的我搭公交车,又走了一个小时,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累。因为我知道,路的尽头是他。
再见到他的那一刻,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。不是装的,是五十三年的思念,五十三年的愧疚,五十三年的遗憾,在那一刻全部爆发。
他还是那么年轻,那么健康,那么干净。二十一岁的郑毅,皮肤晒得黝黑,眼睛亮得像夏天的星星。
他说:“小朋友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我哭了,哭得像个真正的七岁孩子。
这辈子,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。
我要保护他,让他远离所有伤害他的人。我要让他健康,让他幸福,让他活到一百岁。我要——
我要让他成为我的。
这个念头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,我自己也说不清。也许是十五岁帮他搓背的时候,看到水流过他紧实的背肌。也许是十七岁他喝醉了靠在我身上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。也许是十八岁生日那晚,我进入他的身体,听到他压抑的呻吟。
那一刻,我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不是因为快感,是因为我终于得到了他。上辈子想了五十年的人,此刻就在我身下,在我怀里,被我填满。
我是个直男吗?
上辈子我是。我娶了妻子,生了女儿,过了几十年正常的婚姻生活。虽然和妻子之间更多的是相敬如宾,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男人。
可进入郑毅的那一刻,我什么都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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