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突然咬住他耳垂轻笑,甜腻的威土忌气息喷进耳蜗:“里头又湿又烫…是等我等急了?”
“唔…”
修长的手指突然挤进他齿间,搅着舌尖玩:“尝尝,你刚才在车上流的蜜。”
咸腥在口腔炸开,林修远睫毛上挂的泪珠被男人舔去,“甜死了。”
林修远的呼吸急促起来,喉结随着对方的舔咬上下滚动。
男人的犬齿轻轻叼住他锁骨,热气喷在颈间:“抖得这么厉害…冷吗?”
“不...嗯…”话音未落,突然的侵入让他脚趾蜷缩,双手紧紧环着男人的脖子。
“宝贝儿,你抖得好可爱。”男人的低笑混着热气灌进林修远耳朵。
林修远被抵在梧桐树上时,树皮的纹路正刮着他发烫的臀肉。
“真可爱。”低笑震动相贴的胸膛,“全都吃进去了..乖孩子。”
“哈啊...别、别…那里…”
林修远的抗议被突然顶撞的动作撞碎,化作甜腻的喘息。
男人掐着他腰轻笑:“刚才在车上不害羞?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溢出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,在落叶上溅出深色的花。
“嘘……”男人突然捂住他的嘴,“你听。”
十米外的灌木丛里,野猫竖起尾巴。
林修远死死盯着那双发亮的猫眼,感受着体内越来越重的冲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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