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远的小腹随着抽送不断变形,退出时内壁的软肉被短暂带出粉红的边,进入时又凹陷成容纳他的形状。
体液在交合处挤出白沫,随着律动飞溅到胸口,在皮肤上画出星图般的痕迹。
黏腻的水声混着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,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林修远无意识仰头,喉结滚动出吞咽的孤度,仿佛连梦都在配合这场侵犯。
陈瑞麟濒临崩溃的瞳孔骤然收缩,身下进攻的节奏却更加凶狠,仿佛要借着这场单方面的性事,把黑暗带来的恐惧全部钉进对方体内。
林修远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,像困在蛛网里的蝶。
他清晰地感受到陈瑞麟的所有动作,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声带震颤着想要发出警告,最终只化作喉间细微的鸣咽,顷刻间就被吞没在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。
终于能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林修远刚蜷缩到床沿,脚踝突然传来烙铁般的触感。
脚踝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,陈瑞麟的虎口卡在他凸起的骨节处,往回拖拽的力道让林修远在丝绸床单上打滑。
陈瑞麟的拇指正巧按在他跳动的脉搏上,指纹摩挲血管的触感清晰得可怕。
“陈瑞麟,你清醒点。”林修远声音沙哑,丝毫唤不起陈瑞麟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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