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引贤掰开林修远颤抖的腿根,热水冲走混浊的液体,露出皮肤下淡青的血管。
浴室暖光灯下,林修远被平放在天鹅绒软毯上。
书引贤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指尖沾着药膏,沿着他腿根淤青精准勾勒。
“肌肉放松。”书引贤拍开他下意识并拢的膝盖,棉签突然压进最深处的擦伤,“现在知道疼了?刚才夹那么紧的时候……”
陈书贤从背后托起林修远的腰,掌心温热的精油顺着脊椎凹陷流下,他按摩肌肉的力道处处透露着耐心。
林修远把脸埋进臂弯,任他们在自己身上涂抹,消毒水混着雪松精油的气味。
他从来不多说什么,在这种名利场里,他从来都没有话语权。
“现在…”嗓音沙哑得像是沙漠里的旅人,“能给我杯水吗?”
书引贤把吸管杯抵到他唇边时,陈书贤正用纱布,小心包裹他腿上被戒指划出的伤痕。
陈书贤用浴巾裹着林修远走出浴室时,床单已换成冷灰色的新缎,褶皱都被抹得一丝不苟。
“他倒是收拾得快。”陈书贤把他放进床铺时,掌心在腰窝淤青处微妙地停顿。
浴袍领口滑落,露出锁骨上新旧交叠的咬痕,最新的那个渗着血珠。
银质餐盖掀开的刹那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林修远低垂的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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