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明的手指抚过他的脚踝,金线缠绕上来,像是要将他每一寸细微的反应都记录下来。
“你看,”神明低笑,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愉悦,“连身体都比你的笔诚实。”
冯慈想反驳,可开口的瞬间,喉间溢出的却是一声低哑的闷哼。
他死死攥住身前神明的衣领,指节泛白,而神明只是慢条斯理地俯身,在他耳边轻声道。
“这才叫‘淋漓尽致’的描写,不是吗?”
冯慈的意识在极致的浪潮中浮沉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溺毙。
他的视野模糊成一片,只能看见神明垂落的衣角,和那些被弄脏的、皱成一团的织物……
神明俯身,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额发,声音低沉而餍足:“看,这才是真实的‘创作’——混乱、失控、毫无保留。”
冯慈张了张口,却只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。
神明轻笑,手指划过他痉挛的小腹:“现在,你还敢说自己能掌控笔下的一切吗?”
“淋漓的水液,顺着神明的巨物往下淌。”
“撞击的声响,在空间回荡。”
两位神明的喘息声混着羞耻的描写,轻轻在冯慈耳边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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