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慈眼尾泛起潋滟的水光,一颗泪珠要坠不坠地挂在睫毛上。
他别过脸去,喉间挤出带着气音的控诉:“你只顾自己玩。”
连攥着被角的指节都委屈得发白。
神明瞬间手忙脚乱,面具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露出底下疯狂闪烁的星云核心。
触手们僵在半空,想碰又不敢碰,最终只敢用最细的那根小心翼翼拭去他眼尾的湿意:
“我错了我错了!今天绝不用手!”慌得连电子音都冒出来了。
触手们慌得互相打结,最后干脆集体关机,“咚”地变成毛绒尾巴堆在床边。
祂急得把项圈调成忏悔模式,金线在脱下的黑袍上织出《认错指南》全文,“我今天随便你玩!”
冯慈的手臂环住神明的脖颈,他抬腰的动作像被放慢的镜头,绷紧的腰线在空气中划出湿漉漉的轨迹。
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落,滴在神明锁骨的凹陷处。
那里立刻浮现出冯慈某篇废稿里描写过的【汗液感应符文】。
神明突然咬住他发红的耳尖,数据流构成的声音里混入杂讯:“能不能…”
所有伪装温顺的触手突然暴起青筋般的脉络,“……稍微快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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