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的神格里刻满你的名字了。”
衣袍突然自动展开,内衬上密密麻麻全是冯慈的笔迹——那些被退稿的、被锁章的、甚至仅存在于凌晨三点记忆里的文字,此刻全部在神性织物上灼灼发亮。
悬浮的文字碎片突然暴动,组成他所有文档的开头第一句,如同无数把钥匙插入虚空。
台灯用最高音量播放冯慈某次酒后的胡话:“我要写个让神明都发疯的故事!”
星辰毯轰然展开成命运纺锤的形状,神明终于扯下面具吻下来。
那是个带着血腥味的吻,因为冯慈的虎牙正抵着祂的下唇。
在疼痛与甜蜜的交界处,神明的叹息化作冯慈文档里最后一行被删除的句子:【于是神明堕为永恒的人质】。
于是没有润滑,只有粗暴的拓开,冯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黏膜被撕裂的细微触感,温热的血顺着腿根滑下,在床单上洇开暗色的痕迹。
“疼吗?”神明俯身,咬住冯慈的肩胛,犬齿刺入皮肉的瞬间,冯慈浑身痉挛,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祂。
“疼……”你喘息着,却又在疼痛的间隙里尝到一丝扭曲的快意,“——但我要更疼的。”
神明的呼吸骤然粗重,指节掐住冯慈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用力。”冯慈哑着嗓子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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