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天色太早,许千看不清那人的身形,但就算大白天也会看不清,毕竟深冬腊月里大家都穿着厚重的棉衣,怎么看也不能看出衣服底下的形状来。
但不知为什么,许千总觉得这人的背影非常眼熟。
他不便多想,因为还要买猪肉,就急匆匆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……
许千离开後,做好事不留名的善良‘同乡’从某座房子拐角处走了出来,他深深地凝视着许千离开的背影,直到那只摇摇晃晃的大企鹅模糊在清晨的道路尽头。
过了一会儿,‘同乡’转身上了一辆停在墙边的黑色轿车。
车里没有司机,只有坐在後座的一个女人,她戴着墨镜,穿着名牌套装,举手投足都是一副贵妇人作态。
林言不声不响地坐在另一边,离那个该被他称之为母亲的女人远远的。
而林母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行为,她膝上放着一份文件,带着白色手套的双手轻轻压在上面。
“还以为你躲在这是干什么,害你叔叔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找你,”她哼笑一声,“原来是为了一个男人。”
林言没说话,似乎没听到一样。
林母瞥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我知道他,你叔叔也见过他,在医院。”
林母的声音一停,车里就显得安静无比。
她终于不耐烦起来:“林言,你现在是在反抗你的母亲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