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在地曲起一条腿,却全然不知这个动作在男人眼里是多么危险。
“上次你没进那么深,我可以自己涂,但是昨天你进得太深了,我感觉里面疼。”楚末认真解释着。
话落,他又补上一句:“你手比我长,好用。”
翟未捂着鼻子仰头缓了一会儿。
觉得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的楚末不耐烦地用大腿蹭了蹭翟未的肩膀。
“快点上。”
但没想到翟未伸手摁住了他的腿,哑着声音说了句“抱歉”,然後低着头出去了。
楚末觉得莫名其妙,并且很是生气。
这人昨天把他肏成那样,怎么可以连药都懒得给他上。
楚末默默地合拢双腿。
果然,还是受不了在这么明晃的灯光下看他那里吧,一定是被恶心到了。
不一会儿,翟未塞着两个鼻血纸重新进了卧室。
楚末仍然躺在床上,余光瞥见他的身影,便干巴巴道:“你要是觉得看不了,可以把灯调暗一点,我真的感觉里面疼,你得……”
他的话倏然一停,然後转了个弯道:“你鼻子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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