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掠夺,是宣示,更是一场在悬崖边缘发起的最後宣战。
林汐雪仰起头,双手SiSi抓着萧烬遥背後的玄sE衬衣,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在那滚烫的吻中,她嚐到了自己与对方的泪水,咸涩得让人心碎。
萧烬遥欺身而上,将林汐雪推向那张铺着厚重虎皮的行军榻。
木榻发出沈闷的摩擦声,承载着两人在乱世中仅剩的、最原始的渴望。
萧烬遥褪去了金甲,那具被白布层层束缚的优美躯T再次显露在幽光下。
林汐雪伸手去解那些白布,一圈、一圈,像是要拨开这场宿命所有的伪装。
当那束缚彻底消失,萧烬遥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叹息,重重地压了下来。
她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下,在林汐雪锁骨处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痛楚的红痕。
「我要你记住这个痛。」
萧烬遥抬起头,双眼红得骇人,占有yu在眼底疯狂燃烧。
「就算以後你回到了你那个时代,你的骨头里也要刻着我萧烬遥的名字。」
这不是单纯的情事,这是一场名为「烙印」的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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