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王始终没说话，他坐在帘幕後面，像是一尊石像，在等待我彻底撑不住的那一刻。」
林汐雪想要走上前去抱抱她，想要替她抹平眉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褶皱，却发现自己连迈步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看着萧烬遥那抹孤傲且挺拔的剪影，突然意识到一个无b残酷且清晰的事实。
萧烬遥正因为她的存在，被这座城、被这段冰冷的历史，生生地推向了孤立无援的绝境。
如果没有她林汐雪，萧烬遥依旧是那个受人景仰、无往不利的北境守护神。
她可以有一百种方法与南衡周旋，可以从容地在各方政治势力中找寻平衡与退路。
可现在，因为要护着一个被视为灾厄的「神nV」，她成了老臣眼中的逆子，成了士兵眼中的昏君。
「值得吗？」
林汐雪看着她，眼眶红得厉害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却被她SiSi地咬着牙关忍住。
「为了我这样一个随时会消失的异类，让你这二十年的经营与清誉毁於一旦，真的值得吗？」
萧烬遥猛地转身，一个箭步跨到林汐雪面前，伸手SiSi攥住她的双肩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，像是要将林汐雪的骨骼与皮r0U一并捏碎，r0u进自己的灵魂里。
「林汐雪，你给我听清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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