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元十六年的春末,北境的风突然变得燥热且混乱。
原本应是万物复苏的时节,空气中却嗅不到半点花草的芬芳。
取而代之的,是从南方边境一路席卷而来的、带着乾草与硝烟气息的焦灼。
林汐雪站在王府高阔的城楼上,看着天边那一抹不详的暗红。
那不是落日余晖,而是南衡军在边境焚烧营房留下的火光。
大规模的冲突终於在沈寂数月後,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爆发了。
整座北烬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忙碌,沈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合上。
街道上到处是奔走的信使,铁蹄践踏在石板路上的声音,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。
林汐雪感觉到x口那枚白玉正散发着稳定的热度。
那不再是警告,而是一种尘埃落定後的沈默。
她已经在那场长夜中看清了时间的圆,所以当这场风暴来袭时,她异常冷静。
那种冷静背後,是深入骨髓的悲哀与无法回头的决绝。
萧烬遥已经换上了那身最沈重的金sE战甲,正站在点将台上分拨兵马。
她的神情冷峻得像是一尊万年不化的冰雕。
南衡这一次投入了整整十五万JiNg锐,摆出了要一举吞并北境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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