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萧烬遥……」
她呢喃着这个名字,眼泪无声地砸在乾裂的冻土上。
她看见远处的地平线上,一抹残破的鲜红正缓缓显现。
那是北烬的战旗,却不再飞扬,而是沈重地垂落在旗杆上。
林汐雪的脚步一阵虚浮,她SiSi扶着粗糙的树皮,才没有让自己跌倒。
这种等待的煎熬,b直接面对屠刀还要让人发疯。
她在这一刻彻底意识到,自己已经成了这段历史最深沉的囚徒。
她不再是研究史学的学者,不再是带着剧本的旅人。
她是这片荒原的一部分,是萧烬遥金甲上的一道划痕,是白玉上的一抹微光。
她逃不掉了,也不想逃了。
当晚,王府的城门被再次推开。
沈闷的开门声在夜sE中传得很远,带着一种命运终结的错觉。
林汐雪不顾亲卫的阻拦,疯了似地冲向了王府的大门。
在那片火把映照下的混乱中,她看见了那匹漆黑的战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