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那个位置。
这就是两千年前,那枚玉佩染上第一滴鲜血的地方。
林汐雪看见萧烬遥正率领亲卫营从低洼地突围而出,正正好冲向了山坡下的箭阵Si角。
南衡的神箭手已经在那片枯林中拉开了沈重的强弩,箭头在微光下闪烁着冰冷的杀机。
萧烬遥的战马在雪地中打了一声响鼻,金甲上的血迹在白雪的映衬下,鲜红得近乎凄厉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,长剑横在x前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
「烬遥——!」
林汐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声音在狂风中被撕碎。
她没有任何犹豫,猛地一夹马腹,白马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,冲向了那个预定的位置。
在那一瞬间,时间彷佛在林汐雪的感知中无限放慢了。
她看见那支带着哨音的黑sE重箭,从山坡的Y影中激S而出,带着划破长空的尖啸。
那一箭的角度极其刁钻,直指萧烬遥金甲上唯一一处尚未扣紧的护心镜缝隙。
林汐雪用尽全身的力气,从马背上飞扑而下,像是一只在暴雪中逆风而行的蝶。
她在那道黑sE流光即将触碰萧烬遥的那一秒,生生将自己的脊背留给了那个Si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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