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在那人眼里,她才曾是那个会疼、会哭、会为了情Ai孤注一掷的阿遥。
萧烬遥下意识地抬起手,抚向腰间。
那块温润的白玉静静地悬挂在那里,与冰冷的空气接触,却始终带着一丝T温。
那是林汐雪留下的唯一东西。
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玉石上的纹路,粗糙的指茧与细滑的玉面相抵,生出一种奇异的亲昵。
「陛下,天凉了,进屋吧。」
身後的g0ng人低声提醒,声音在空旷的长廊上激起微弱的回响。
萧烬遥没有回头,只是将那块玉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玉石的棱角硌在掌心,生出一种细微的刺痛感。
这种痛楚让她觉得清醒,让她觉得那段生Si相随的往事并非一场幻觉。
她想起战火熄灭的那一夜,林汐雪浑身是血地倒在城墙下,替她挡下了最後一支流矢。
漫天升起的求援信号与硝烟中,林汐雪的气息微弱得几乎捕捉不到。
那人当时紧紧抓着她的衣襟,指尖的血染红了她x口的银甲。
林汐雪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Si水,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。
她说,阿遥,若要成大事,身边便不能有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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