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萧烬遥盯着那枚玉佩的样子,心里像是被无数钢针同时扎了一下,疼得难受。
「不必修复了,就让它维持现在的样子吧。」
萧烬遥淡淡地打断了她,视线最後一次掠过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「烬」字。
「残缺的东西,才有它存在的意义,勉强补上的并不是原本的那一个。」
她没有再看林汐雪一眼,转身朝着特展厅的出口走去,步履决绝。
何修安有些不解於总裁的突兀离去,连忙向馆长与林汐雪点头致意後快步跟上。
林汐雪独自站在展柜前,看着那道玄黑sE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沈重的木门之後。
原本那种近乎窒息的压抑感消失了,可心底却破开了一个巨大的、无法填补的黑洞。
冷风从空调出风口灌进来,吹得她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摆动。
她低下头,看着展柜里的白玉,总觉得上面的那个字正在对着她哭泣。
「为什麽会想哭呢,明明我根本不认识她啊……」
林汐雪抬起手,指尖触碰到眼角,发现那里已经Sh了一片,凉得刺骨。
走出博物馆的萧烬遥,坐进了那辆全黑的轿车,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玻璃之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