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汐雪的心脏像是被一根细针扎了一下，那种被拒之门外的感觉让她眼眶微热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会议进行得异常顺利，却也异常压抑。
萧烬遥再也没有看向林汐雪一眼，整个人冷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石像。
当何修安宣布会议结束时，林汐雪感觉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虚脱感。
主管们陆续整理文件离开，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会议室内很快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坐在首位的萧烬遥，和还在收拾资料的林汐雪。
萧烬遥盯着窗外的霓虹初显，依旧保持着那个坐姿，彷佛融入了这片冰冷的现代建筑。
林汐雪的手有些发抖，她在整理厚厚的一叠史料影印本时，动作显得有些笨拙。
一张关於北烬营帐构造的草图，因为她的失神，从指间滑落。
纸张在空中翻转了两圈，最後缓缓飘落在光滑的地板上，位置正好在两人的椅子中间。
林汐雪本能地弯下腰去捡。
与此同时，一直沉默的萧烬遥也在此刻俯下身。
这是一个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、近乎下意识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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