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跨越了千年岁月、放弃了无上皇权、忍受了无数孤独夜晚，才终於换回来的凝视。
她多想告诉她，是，我们见过，我们曾在那场箭雨中相拥而泣。
我们曾在那座孤冷的皇城里，坐在廊下共赏第一场梅花，许下过生生世世的诺言。
你曾是我的救赎，曾是我这具残破躯壳里唯一的灵魂，曾是我的神nV。
可当这些话冲到嘴边时，萧烬遥看见了窗外那些在寒风中疯狂挣扎、最终坠入尘埃的雪花。
她想起了那些沈重的宿命，想起了林汐雪倒在血泊中时，那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。
如果让她记起来，就意味着要让她重新承受那些非人的痛苦，她宁愿独自当那个背负者。
「没有。」
萧烬遥轻声回答，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，像是亲手切断了最後一丝联系。
「我们从未有过任何额外的交集。」
她说的是事实，是这个现代的社会关系里唯一的合法真相，却不是全部。
林汐雪听着那个简短的否认，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，那种空落落的失重感让她有些站不稳。
她有些局促地低下头，手指紧紧抓着x口的白衬衫布料，试图找回一点理智。
「是吗，那可能真的是我这几天太累了，产生了幻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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