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空间里，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若姗翻开资料，语气公式化：「晚间六点迎宾，六点半进场。第一次进场我希望你们用移动轨道拍——」
「若姗。」他突然打断。
她手指一顿。
「你当年，为什麽没等我解释？」
空气像被什麽撕开。
她抬头，对上他的眼睛，心口一阵刺痛。
「顾导演，我们现在谈工作。」
「我找了你很久。」
那句话像一颗石子，落进她努力维持平静的湖面。
她笑了笑，却带着防备。「三年了，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？」
「有。」他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窗外雷声轰然作响。
若姗别开视线。「我当时看到的，就是你和别的nV生在一起。你没有追上来。」
「我追了。」他低声说，「你没回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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