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的那天,小小的漱月坐在大卡车的副座,被妈妈抱在怀里,看着身后逐渐远去的居民楼。
天空蔚蓝,却飘着灰蒙蒙的浓烟。
那是她从小生活的家。
因此,漱月对警察局产生了本能的排斥与抗拒。就算是不得已拉下脸面给李秘书打电话,她也不想再重温儿时的噩梦。
她鼻尖发酸,不管怎样说,他今晚都救了她,漱月的心底还是十分感触的。
今晚是她的错,说到底是给他们家里添了麻烦。她应该先道歉,不管男人会不会原谅她的过失。
她咬了咬唇,试探X地开口:“大哥....”
“回中南海。”
声线冷淡,话不是对她说的。
前排的司机立刻恭敬出声应:“是,书记。”
窗外的景sE飞快倒移起来,一直到车子驶回中南海,漱月也没再鼓起第二回勇气开口。
进了别墅,看见他们回来,保姆赶忙迎上来,看看男人,又看了眼身后跟着的漱月,心下有几分疑惑,恭敬接过男人手中的公文包:“先生回来了。”
“太太已经出发去云南了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沉声应,面容窥不见半分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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