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月咬紧唇,他不会娶她做妻子,她生下来的孩子又算是什么?如果被他们家里人知道,一定也会觉得是她想bg0ng上位。
大哥肯定也会这么想的,他本来就那么讨厌她,知道她有多贪慕虚荣。
如果真怀了孕,他们会抢走她的孩子,再把她除掉。她不能一步登天,也没有资本保护好自己的孩子。
她靠回男人肩上,垂下眼睫,藏起眼底所有情绪,乖巧应他:“好。”
她得走,她一定得走。
等京城的寒冬彻底来了,她的冬天也该到了。
书房,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叩响。
贺政蹙了蹙眉,说了声进。
大门小心翼翼地开了条缝,余光里,一道粉sE的身影闪了进来。
漱月目光闪烁,纤长的眼睫不停抖动着,垂着头不敢与里面的人对视。
“大哥...”
没人应她。
外面的人都在忙碌,嫂子在亲手做菜,下长寿面。屋内檀香弥漫,气氛僵y压迫,莫名让人后脊寒凉。
她有些局促地端着托盘,嗫嚅着唇瓣出声解释:“阿炀让我来给您送杯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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