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为我不会喝酒?我以前也试过喝到胃穿孔送医院。」
「那就是不会喝酒。」靳风弦小声揶揄。
「也只有那一次而已,之後就很节制了啦。」
「可以的话我也想喝到断片。」
「Alpha的烦恼还真奢侈。」
争论不休的午餐结束後,洛予轻熟门熟路地走进琴房。
「弹首曲子给我听。」
「为甚麽要?」
「当作答谢我煮面给你吃。」
「哪有人吃完才提条件的?太卑鄙了吧。」话虽这麽说,靳风弦还是乖巧地坐到琴椅上,「你想听甚麽?」
「你喜欢的就好。」
靳风弦思量半晌,右手猛然挥就一个沉重的和弦,敲响了雨幕的第一声钟,紧接着左手化作一阵急雨向下奔涌。
他的左手在低音区疾速扫动,无数短促而规律的音符不断下行,如同狂暴的雨点坠落。右手拉出断续的主旋律,似是暴风雨中声嘶力竭的哭喊,将旁听的人也x1进这个令人窒息的漩涡里。
几个轮回之後,曲调变得越发不稳定,随着频繁的转调,连明确的方向感都消失了,脚下的重心彷佛在晃动,分不清眼前的是希望的曙光,或是更黯淡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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