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昙的声音，和那天晚上一样。
高弘勇推开门，站在门口，目光垂在地上。
许昙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在看文件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在他侧脸勾出一道金边。他穿着深蓝色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
高弘勇关上门，站在原地，等着接下来的话。
许昙放下笔，抬头看他。
“过来。”
高弘勇走过去，在办公桌前站定。
许昙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那目光让高弘勇浑身不自在——不是厌恶，不是冷漠，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、让人心里发毛的眼神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高弘勇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猛地抬头，对上许昙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许、许总……”
“有意见？”许昙往椅背上一靠，“照片想被公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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