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这个?
许昙把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,俯下身,凑到他耳边。
“蠢货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操得更狠了。
高弘勇被他操得什么都想不了了。刚才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嘴里却已经叫得不成调子。许昙的性器又粗又长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顶得他浑身发麻,腿心的肉壁绞得死紧。
“啊……许总……操我……操我的屄心……”他叫着,健壮的身体在床上扭动,粗壮的大腿抬起来缠上许昙的细腰,把那个粗硬的东西往更深处送。
许昙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骂了一句骚货。
可他操得更用力了。
这个骚货。这个只偷他内裤的骚货。这个对着他的照片自慰、在他面前掰开逼、被他操得直叫的骚货。
他的骚货。
“啊——要到了——许总——我要到了——”高弘勇的声音突然拔高,腿心的肉壁剧烈收缩,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,浇在许昙的龟头上。
许昙被他夹得闷哼一声,差点缴械。他停了停,等那股高潮的余韵过去,然后继续操。
高弘勇被他操得射了一次又一次,鸡巴射出来的精液溅在自己胸口、小腹,那个刚开苞的小花穴红肿着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水,混着丝丝血迹和白浊。
许昙不知道操了多久。他只知道最后射的时候,他把精液全灌进那个小穴深处,看着那些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,顺着股沟往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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