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弘勇愣了一下：“阿昙？你的腿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许昙说，“让我抱抱你。”
高弘勇不说话了。他趴在许昙身上，脸贴着他的胸口，那根东西还插在他身体里，一动不动的。
许昙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，从上往下，一遍一遍。
“勇哥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“嗯？”高弘勇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爱你。”
高弘勇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，声音有点抖：“我也爱你，阿昙。”
许昙弯起唇角，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高弘勇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眶红红的。然后他笑了，那笑容亮亮的，暖暖的，从眼睛里透出来。
他直起身，继续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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