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妇科检查。”许昙看着他，“我想知道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高弘勇的脸瞬间涨红。
妇科检查。
他从来没做过那种检查。他知道自己身体特殊，可从来不敢去医院——怕被人当怪物，怕被人围观，怕被人指指点点。
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抖起来，“我不想……”
许昙看着他，眼神很认真。
“勇哥，”他说，“我想知道。不是为了别的，是为了你的健康。万一有什么问题，早点发现早点治。”
高弘勇看着他，眼眶有点发酸。
许昙是关心他。
不是把他当怪物，是关心他的健康。
“好。”他小声说，“我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许昙带着高弘勇去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。他提前约好了专家，全程保密，只让高弘勇一个人进诊室。
高弘勇躺在检查床上，腿分开，让医生检查。他脸红得要滴血，手紧紧攥着床单，不敢看医生的脸。
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教授，看起来很和蔼。她一边检查一边问话，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聊家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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