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以后,他发现自己对许昙的味道越来越敏感。许昙一靠近,他就能闻见那股熟悉的皂香,然后腿心那道缝就会流水,小穴痒得要命。
可许昙不碰他。
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,许昙就真的不碰他。每天晚上搂着他睡觉,手放在他肚子上,规规矩矩的,什么都不干。
高弘勇好几次想主动,都被许昙按回去。
“别闹。”许昙说,“等孩子稳定了再说。”
高弘勇委屈巴巴地缩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小穴痒得睡不着。
他想了个办法。
趁那些服务人员不注意的时候,偷偷去浴室,打开洗衣篮——
空的。
阿姨已经洗完了。
高弘勇站在浴室里,看着空荡荡的洗衣篮,欲哭无泪。
后来他发现,许昙换下来的内裤,有时候会放在卧室的脏衣篓里。阿姨一般早上才来收,如果他能早起一点……
那天早上五点,高弘勇就醒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下床,走到脏衣篓前——里面躺着一条深灰色的内裤,是昨天许昙穿的那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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